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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慢点,我…我…实在是跟不上您了。远远的我就看到你从巷口出来,紧赶慢赶才追上。
咦,我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个人在您身边,那个人是谁呀?”
“谁也没有,别瞎打听乱讲。你看差了,估计是路过的吧。
你怎么才出来?现在轧钢厂正在大张旗鼓地搞改扩建工程,大批技术人员进厂。
上级各部门领导时常来视查工程进度,这节骨眼上你不能总掐点上班。人多眼杂给人留下不好印象就不好了。
你又处于转正关键时期,因为赔偿你爹抚恤金的事,你妈给厂领导得罪不轻。你可得长点眼色,别让人抓住把柄。”
“师父您放心我一定听您的话,上班努力钻研技术争取早日出师。绝不迟到早退,工作勤勤恳恳不磨洋工。
今天实在是我妈非得拉着我唠金霜月的事儿,所以出来晚了。院子里又乱哄哄的,我妈连早饭都没给我做。
就着凉水啃了两口棒子面窝窝头,闹得肚子难受,跑了趟茅房这才出来晚了。”
“跟霜月那姑娘的婚事跟你妈谈妥了?是什么条件?”
“条件…,嗯…条件就是她们家彩礼我妈一分不出,嫁妆她家只带两套被褥一整套生活用品五十块钱就行。”
“唉!东旭呀,不是当师傅的说你。你也不能事事都听你妈的,大事上你得自己个拿主意。
可这四九城你不打听打听,哪有孩子结婚一分彩礼不出,还要女方倒贴的。
这连缸子脸盆毛巾锅碗瓢盆加在一起也得个五六十了。连五十块钱得一百多,也忒多了些。
再说你们家有现成的,干什么要女方另置办一套?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难道你妈让你分家另过?你们那两间屋也住不开呀。”
“等等,东旭你跟师傅我说实话,你妈是不是有什么小心思,又打什么歪主意呢?”
贾东旭嗫嚅嘀咕:“她,她就是想让我们搬过来跟您一起住。
您不是还有两大间西厢房和靠近傻柱子家那个耳房空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