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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颐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本就在生认为他心寒。懒得过问他为什么还没回。沐浴更衣,睡了。
周秉正当然没回府。
他去了一个私密宴会,和几个自己人密谈除掉邹国标之事。
因为邹国标是异己,首辅不是自己人,他们始终无法接受。
邹国标还未出手铲除晏宁的旧部,但这不代表晏宁的旧部不会出手对付他。
权斗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根本没有折中的办法。
商议了一番对策之后,发现邹国标没有软肋可以下手。
邹国标这个人,从不结党营私,作风端正。为官已多年,十分清白,很难找到缺点。
再加上又是皇上眼前的红人,深受皇帝信任。一时还真找不到对付他的办法。
周秉正道:“人不可能没有破绽,从事需等待时机。”
开完会,回府。
因为之前的事情和妻子闹得很不愉快,周秉正也不奢望乔颐曼能等他。
到了家,才走到东院门口。
忽然看见周祥在那里等他,周祥见他回来了。
立刻上前。将一封家书递给他,道:“姥爷老家来家书了。”
现在春闱已经过去,想必这次老家来家书应该是说三个儿子进京的事情。
周秉正接过家书,到了书房,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