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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那个姓伏的,是不是讨厌浅浅呀,总针对我。”
“他肯定是嫉妒老公对浅浅的宠爱,你把他赶出上京嘛,踢去国外,好不好。”
“不然哪天他趁你不在,把浅浅刀了怎么办,那样老公,就没有浅浅了,嘤。”
黛浅的担忧,不无道理,伏鸣做事狠辣果决,看她的眼神,也尤其晦涩幽深。
指不定背地里,怎么蛐蛐她呢。
而乌野只是玩味地揉她搬弄是非的小舌头。
折磨得她口水滴落,发出黏糊糊的哼唧声,才漫不经心说:“他不会。伏鸣永远不会做背叛我的事情。”
不过。
就算挑拨不奏效,能膈应人,也很好。
那天,她在门口,看到伏鸣近身保护的身影了,得益于她优越的视力。
还看见男人紧绷的背,和无声滚动的喉结。
不知道是被她故意放大的呻吟恶心的,还是被她挑拨离间的话,气的。
也可能两者都有。
黛浅对乌野的占有欲,严重到,对他身边的兄弟都充满敌意。
乌野信任伏鸣,高过信任她。
此刻黛浅,站在十五年前的乌野家里,还能看见伏鸣这张脸。
自然更生气了。
可恶!
哪怕穿到这个时候,也比不过,其他人认识老公更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