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挨打的黛浅撅起嘴巴抹眼泪,不说话了。
夜深人静,乌野烦得要死,可床上刚被他灌满腥臭精液的女人不得不管。
少年离开房间,准备洗澡水。
下城区房屋密集拥挤,阴冷潮湿,用不了城里的太阳能。
只能在煤气灶上烧开热水。
过了半小时,他准备好洗澡的东西,重新回到卧室,将慵懒趴成一滩,柔软液体的女人拎起来,扒光衣服。
有些粗暴地丢进澡盆,惊起水花。
黛浅用过浴缸,用过天然温泉池,唯独没见过木头做的洗澡桶。
她好奇地瞪圆了杏眼,从水里冒头,浅卷长发,湿漉漉地散在肩颈,眼珠纯澈无邪,将下颌搭在浴桶边缘。
娇懵得像只小动物。
乌野舔着牙想,就当自己捡了只野猫回来。
他明早还要回学校上课,刻意不看她,怕小腹惹火,拿起毛巾,“啪”得丢她胸口上:“自己泡着吧,身上臭哄哄的。”
黛浅低头蹙起鼻尖,轻嗅几下,好像确实有股奇怪的味道。
她很听话地同意待在澡桶里。
只露个脑袋,偶尔掬起一捧热水,孩子气地泼在身前。
过了会,黛浅咂吧嘴,感到口渴。
软软开口说:“我想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