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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戴着金丝眼镜,阴鸷冷酷的男人,只会坐在上方,伸着漆黑皮鞋抬她下巴,无情讥诮:“管好你自己的欲望。”
“再敢不顾场合的发情,我就打个笼子,让你待在合适你的地方,怎么样?”
黛浅脑海浮现起那个位高权重的存在,抽鼻子想哭,心口酸酸的。
她只能更黏人地抱住此刻的老公,粉唇嘟起,蹭着他喉结,摆烂哼唧:“呜,浅浅就是管不住发情的废物,不可以嘛......”
乌野当然想不到,这句撒娇,会是宋黛浅隔着时空,对另一个男人说的。
他擅自认领了她黏人精的痴态。
鸡巴硬得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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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野加快脚步,穿过曲折狭窄的小路,走到家门口,单手开锁。
哪怕小腹下面的欲望,强烈得如烈火焚烧。
乌野还是在干死她之前,按亮墙上的灯,让黛浅清楚他的身份。
少年低沉的字音坠在拥挤空间里。
冷硬尖锐:“宋黛浅,你跟着我,或许还没有富人家的狗过得好。”
乌野将话往最难听的说,不过,也是事实。
黛浅探头后,震惊得小口吸气。
这个房子面积加起来,居然还不如她卧室里的衣帽间宽敞。
统共只有一室一厅,小得可怜,家具和墙面都斑驳不堪,尤其显得逼仄,残破,说是废弃待拆的危房也差不离了。
这样破烂的屋子,居然也能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