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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辆破烂掉漆的二手电动车,后槽牙咬得更紧了。
妈的,这女人真有阴阳怪气的本事。
他无语地囫囵应句,催促她动身,黛浅信任他,不作他想。
两人分别前,乌野没忘取走她耳朵上那两颗鸽血红宝石。
虽然这只金丝雀够骚够漂亮,玩她不亏,但报酬还是要拿。
离开公园时,乌野回头望眼被吃干抹净,还乖巧听话的宋黛浅,她没意识到,自己即将被抛弃,坐在长椅上。
娇憨晃腿,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乌野脑海里闪过“骗傻子犯法”的念头,但也就出现一瞬。
他攥紧了裤兜里的宝石耳坠,最终狠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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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野住在远离市中心的下城区,他头也不回地走,一次都没回头。
昏暗拥挤的老房子里,窗帘紧闭,周围一片漆黑,终于结束任务的乌野打算好好休息,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手臂沉沉压在额头上,嘲讽一笑。
他这种朝不保夕的野狗也配生良心吗,只拿宝石,没顺便给她骗去黑市。
已经够有人性光辉的了。
乌野不觉得有错,他本来就不是好人,那个女人也是主动送上门。
既然睡不着,乌野干脆不睡了,起来找小弟喝酒。
他孤儿出身,从小混迹市井,收养他的老人去世后就独自养活自己。
能干的,来钱快的,自然也都是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