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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野没时间再跟精神病人掰扯。
按照计划,他今晚凌晨,就该悄悄离开游轮。
他推开女人,冷淡嗤唇:“不管你是谁,从哪里得知计划,如果不想死,就把嘴巴闭紧点,然后自己挑个门滚吧。”
饶是黛浅接受了穿越这件事。
可面对老公冷血无情的态度,仍然难过得要命,手脚缠着他,崩溃哭叫:“不要!不要!我现在只有老公了,呜呜......不要丢下浅浅......”
乌野没有应付异性的经验。
更别说,是个娇得滴水的成年女人。
黛浅身上的裙子薄如蝉翼。
大片裸露的雪肌,紧贴乌野,香软滑腻的触感,蛛网般缠绕上来。
纵使他不好女色,也不免耳朵泛红,露出几分恼羞成怒:“再说一遍,我不是你老公!就算想碰瓷也找错人了。”
黛浅的沟通能力极差,这种情况,压根不听他的话,拼命摇头,泪珠啪嗒掉,干脆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颈。
乌野被甜腻气息,绕得心乱,反手将黛浅摁在舱壁上,喉结滚动,声音喑哑:“你他妈就不怕我弄死你。”
黛浅不怕。
滚热的眼泪,滑过下颌尖,甚至在纤白锁骨蓄了个清浅水洼,瘪嘴呜咽:“呜啊......我不管,浅浅只要待在老公身边......”
她眼底灼烫的爱意,太浓烈,哪怕乌野,都不由晃了神,下意识松开手。
乌野为了钱,什么脏活都愿意干,即使对女性动手,也没有道德负担。
可对上脑残恋爱脑,他也没招了。
冷冷对峙时,乌野目光微顿,他捋走黛浅耳边碍事的细软发丝。
露出下面色泽浓郁艳丽的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