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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虎走下那座定人生死的演武台。
他身后,是三名老兵愈发凝重的眼神,与台下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此后,又有几人壮着胆子登台。
他们也曾是乡里镇间的豪雄,自诩有几分拳脚功夫。
可在那三名老兵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有人善射,却在拳脚上被人一招放倒。
有人善斗,却连老兵的长枪都碰不到分毫。
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沙场精锐,一身的本事,早已被鲜血磨砺得如刀锋般锐利。
每一招,每一式,都淬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杀伐气。
众人这才明白,方才年虎赢得那般轻松惬意,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演武台下,渐渐安静下来。
先前那些跃跃欲试的目光,此刻都黯淡了下去,只剩下敬畏与颓然。
那名负责考核的斥候再次登台,环视一周,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还有人要来吗?”
无人应答。
“就这点胆色,还想着上阵杀敌,博取功名?”
斥候嗤笑一声,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台下第一排人的脸上。
“一群连卵蛋都没有的怂包!”
“不如趁早滚回老家,抱着自家婆娘的奶睡觉去!”
话语粗鄙,却如一记记耳光,扇得众人面皮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