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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先生对南宫桂了解的并不多,周灸耐心的坐下长谈,用十分钟细细道完了这一系列神秘杀人案里受害者的事情。
教师脸上写满震惊与难以置信,班里同学后来都顺利毕业了,没什么特别的。你说他们都…遇害了?怎么会…他们都是普通孩子啊。南宫桂后来不是进少管所了吗?之后就再没消息了。
谈话没有获得有价值的信息,教师记忆中的南宫桂,依旧停留在那个带来无尽麻烦的“灾厄之子”印象,对之后的恩怨情仇一无所知。
线索似乎断了,但直觉告诉周灸,方向没错。
寻找南宫桂的亲属成了下一目标。
官方记录显示,南宫桂的母亲名叫张翠芳,原住址早已拆迁,程潇琳再动用权限多方查询,发现这位母亲的生活轨迹在女儿入狱后变得极其混乱且艰难,数次更换住址和工作,最后登记信息停留在一家郊区的养老院,状态标注为“精神障碍”。
两人驱车前往,那是一家条件简陋的民营养老院,在狭小的房间里见到张翠芳。
老妇蜷缩床头,眼神空洞望墙,对来访者无应,嘴里喃喃听不清的呓语,偶尔四肢颤抖,仿佛受到惊吓。
小护士叙述拼凑出悲惨图景:
丈夫早亡,女儿入狱后失踪,张翠芳独自承受痛苦和周围压力。
大约一年前出现精神问题,并声称“有人要找我”,坚持要改名换姓、更换住址。养老院记录名字已改成“王秀兰”。
是谁在威胁她? 周灸问。
不清楚。 护士摇头,王婆婆说不明白,就是害怕。也没见什么具体的人来找麻烦,但就是怕得厉害,总觉得有人盯她。经济来源也断了,靠低保和社会救济勉强住在这里。
离开养老院,坐进车里,周灸沉默片刻,程潇琳则闭眼回味刚才接触,忽然开口:队长,『观星侠』在婆婆那‘读’到了非常淡的、残留的能量波动,极其微弱,几乎消散,但属性…与案发现场有极其细微的相似性,更‘湿’一些。而且,我刚刚从其他老人那里得知,婆婆反复出现水、窒息、夺取的话语,虽混乱但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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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很可能来自那个凶手!对方似乎在试图掩盖什么,甚至对南宫桂唯一亲人进行精神压迫导致其崩溃。
凶手在害怕,害怕有人通过母亲找到南宫桂,或者找到自己。 周灸冷静分析,这反而证明,南宫桂即便不是凶手,也一定是关键钥匙。而凶手拥有与水相关、并能进行精密贯穿性攻击的替身。
调查方向再次明晰。
接下来两天,周灸和程潇琳在深圳市展开了高强度、高精度的协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