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默把笔记本合上,放在床头柜时,窗外的月光正斜照在晾衣绳的一角。他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十七分,屏幕暗下去后,屋里重新沉进安静里。楼上陈阳房间的键盘声还在响,断断续续,像夜里不肯停歇的雨点。他没再起身,只是靠着床头坐了一会儿,听见自己的呼吸慢慢沉下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天刚亮透,院子里那棵小樟树的影子还压在墙根下。陈默已经起床,在厨房煮了小米粥,煎了两个荷包蛋,又热了一盒牛奶。锅铲碰着铁锅底发出轻响,他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稳。陈小雨睡眼惺忪地从房间出来,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头发翘着一撮,站在厨房门口揉眼睛。
“爸爸。”她小声叫。
“嗯,马上就好。”他把蛋盛进碗里,顺手从柜子里拿出儿童保温饭盒,装了些粥,“今天演出要加油。”
陈小雨点点头,爬上餐桌前的椅子。她比哥哥安静,话不多,但每次看他做事的眼神都很认真。吃完饭,陈默帮她背上小书包,检查了一遍演出服有没有穿反,又蹲下给她系好鞋带。外面阳光正好,照在水泥地上泛出一层浅白。
七点二十,他牵着陈小雨出门。巷子口有几家早点摊刚支起来,油条在锅里炸得滋滋响。他们走过时,一个卖豆浆的大姐抬头打招呼:“送闺女去演出啊?”
“嗯。”陈默点头,没多说。
幼儿园离家不远,步行十五分钟。路上陈小雨蹦跳着走,偶尔停下来捡片叶子,或者指着路边一只蚂蚁看几秒。陈默由着她慢,手里拎着演出用的小道具包,脚步放得很缓。快到校门口时,他看见不少家长已经到了,有的举着手机录像,有的在帮孩子整理妆发。几个穿统一服装的小孩被老师领着往教学楼后侧走,那边搭了个临时舞台,挂着彩旗和气球拱门。
“爸爸,我要去排队了。”陈小雨仰头说。
“好。”他蹲下来,最后整理了一下她的发卡,“别紧张,就当平时排练那样。”
她用力点头,转身跑向队伍。陈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目光扫过舞台。那是用金属支架和木板临时拼接的结构,离地约四十公分,正面贴了喷绘背景布,两侧有阶梯上下。看起来结实,但他一眼就注意到左侧主支撑杆与横梁连接处有些松动——螺栓外露,垫片偏移,受力点明显不均。
他皱了下眉,往前走了几步。
舞台边上站着一位穿米色连衣裙的女老师,正低头核对节目单。陈默走近,声音不高:“老师,能耽误您一分钟吗?”
老师抬头,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神情温和:“您是陈小雨爸爸?”
“是。我是做工程监理的,以前。”他说,“麻烦您让我看看这个舞台的结构,我刚才路过,觉得那边的支撑有点问题。”
老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眉头也跟着皱起:“您说哪个位置?”
“左边主杆和横梁的连接点,螺丝好像没拧紧,而且金属件有轻微错位。如果孩子们跑动集中,可能会有安全隐患。”
老师半信半疑,但还是跟着他走到侧边。陈默蹲下,伸手摸了摸连接处,指节蹭到一块锈迹。“这里之前修过,但没完全固定。现在靠胶带和布条勉强撑着,时间一长,承重不够。”
“可搭建的时候工人说没问题啊……”老师语气开始紧张。
“我建议先别让孩子上去,至少检查一下。”陈默说着,已经动手去撬侧板封条。他的钥匙串挂在裤兜边,最短的那把平头钥匙正好能卡进螺丝缝隙。他用力一拧,螺母转动了几圈,但很快卡住——内部螺纹磨损严重,根本拧不紧。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没有工具箱,没有备用零件,连个扳手都没有。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根折叠整齐的跳绳——那是前几天陈宇拉行李箱时用的备用绳,一直塞在他包里没拿走。
雫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雫-殷红色-小说旗免费提供雫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京城有名的太子爷谢淮高一那年一眼就喜欢上了台上闪闪发光的新生代表宋暖。患有抑郁症的谢淮偏执又疯批,不允许男生靠近宋暖,但凡靠近就会落得退学的下场,宋暖惊吓之余被迫转校,谢淮紧追不放。没人教过谢淮怎么喜欢女生,他只知道他一定要得到手。他异于常人得行为宋暖避之不及,高三毕业之季,她求道:谢淮,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本文讲述了一群权势斗争中失败的可怜人,不断挣扎求生、屈辱反抗的故事,全本共计70万字,共计51章,已写完。本文充斥了大量的黑暗阴谋、虐心,凌辱、侮辱、屈辱、重口绿帽等情节,前三章为过渡章请忍耐枯燥的叙事,后续虐心口味逐渐加重,扛不住的多读几遍慢慢抗。因为是完本发布,前后文有大量联动情节,先甜后悲,一起连读虐的更爽。...
我因双眸特殊被父母抛弃,师父说,我是至阳之体,适合修炼。从此我踏入了,上到玄门斗法,下到捉鬼降妖的生活。却不料,我的体质,还给我带来了麻烦。【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深究。】...
亿万爹地天天宠叶薇薇萧景寒十八岁那年,叶薇薇被父母逼迫,顶替孪生姐姐入狱,在狱中生下一对龙凤胎。五年后,她携女出狱,斗心机女白莲花,顺便救了一只软萌的小包子。从此,她不再是刑满释放人员,而是被萧景寒宠到腿软的萧太太。“爸比,有个影后欺负妈咪。”小包子气红了脸。某BOSS立即打了一个电话,“敢欺负我的女人,全球封杀!”“爸比,有个...
在宁静的古代乡村,林一哲身为妇科神医,本只想凭借医术安稳度日。村里寡妇众多,她们平日里行为放纵,四处沾花惹草,使得林一哲的诊所患者接连不断。而刘翠花,作为村里唯一的村花,生性爱八卦,只要诊所里有点风吹草动,她便能添油加醋地传遍全村。一日,一位寡妇神色慌张地来到诊所,林一哲诊断后发现她的病情有些棘手,需要长时间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