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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洋一进来就看见林母靠在吹笙肩膀上,说话还有鼻音。
“怎么哭了?”
林母接过吹笙递过来的纸巾,擦干净眼角的泪,说:“还不是你笙姐以前那位,要死不死出来找存在感。”
林泽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从他记事起,吹笙就是独身一人,也不是没有不自量力的男人,妄图攀折明月。
他也是其中一个。
“不要脸!”林泽洋气闷。
没有男德的男人,就该阴暗地缩在角落腐烂。
两位女士坐在床上,他没胆子坐上去,挑了一张矮凳,长腿无处安放,裤脚挨上墨绿裙摆的一角。
林母瞪了他一眼。
然后把吹笙的裙子整理好。
林泽洋摸摸鼻尖,一双下垂的狗狗眼黑亮,一本正经地说。
“笙姐,千万不能信狗......”他差点把心里话骂出来,临时改口:“老、老男人的话,肯定是良心不安,回来做戏的。”
越说越激动,一想到那个狗男人竟然有名分,他都要气哭了。
湿漉漉的眼珠可怜兮兮看着吹笙。
最后再强调:“老男人年老色衰,已经配不上笙姐了。”
默不动声挺直脊背,展示流畅的肌肉线条。
年轻、有力的肉体,还能强盛很长一段时间。
活像一只展示美丽尾羽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