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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林小姐。”傅渊抿着唇,他紧张时下意识会做这个动作。
看起来有些严肃。
明明是长辈,备注上却只有一个“林”,仿佛是一个单纯的代号。
傅渊能闻见极淡的香,掠过鼻尖的时候是微涩的草木味道,低下头,他的身高显得没有那么有压迫感。
“您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红薯袋子在吹笙指尖晃了晃,还有余温,无名指上闪着稀碎的光。
酒店距离商业街不远,她准备散步走回去,摇摇头:“很近,不劳烦你了。”
傅渊猛地怔住。
余光不由自主落到上面。
戒圈贴着指节的弧度,冷硬的金属如同某种禁锢。
代表着这位女士在法律意义上拥有一个丈夫。
......一个不知道姓名的男人。
傅渊脊背挺得笔直,拇指反复摩挲着食指关节,像在用力攥着什么,偏要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
淡淡嗯了一声。
站在原地看着吹笙走远,视线中只剩下一团模糊的绿。
即将消失的时候。
傅渊的脚步不受控制向前迈了一步。
他说服自己,晚上不安全。
也绝不会去触碰道德底线。
身高腿长,慢慢缀在吹笙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