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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骂二丫:der落家里了、顺嘴往外拉、坟头跑火车,连缺德带冒烟。
段立轩大摇大摆地趿拉进来,一屁股坐进沙发。乐福鞋一甩,俩腿一盘,就像上了自家炕头。
孙无仁斜睨他一眼,归拢起手头的账:“你这衣服挺好,隔老远看还寻思外穿个匈罩。”
段立轩低头瞅瞅胸前的金龙,又抬头看看他的亮片衫:“你也好,穿得像他妈死鲤子。老子饿了,叫后厨剁个驴右火烧。”
二爷日常嘲笑二丫宁古塔大夹子,可他自己也一口中毒似的大碴子。饿叫nè,肉叫右。
“哎妈还驴右。你把我剁了吧,吃龙右!”孙无仁简单收拾完,起身从冰箱拿了听可乐。猫步拧到段立轩跟前,居高临下地递过去。
二丫虽叫丫,身高足有188。这会儿还踩了双10cm的长马靴,抬手都能碰到天花板。
二爷虽叫爷,穿鞋也就178。窄肩膀小骨架,这会儿还坐沙发。一仰脖儿接可乐,小得像驾驶员钻高达。
他脸一沉,弹腿踹二丫的高跟靴:“啧!你给我从鞋上下来!”
孙无仁往他对面一坐,来回叠着腿显摆:“哎我就不,天生腿长没办法。谁跟你似的,有缸宽没缸高,小挫把子粘豆包。骑虮子上当啷脚,除了屁股都是腰。”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二爷的身高说不得。但二丫不仅敢说,还敢编成rap唱着说。
话音未落,段立轩跳到茶几上。俩手往后一撑,抬脚就蹬。孙无仁叉臂隔挡,两人打得披哩扑笼。水晶灯坠剧烈摇晃,闹得满屋乱影。
段立轩体格小了点,却是实打实的练家子。俩腿快得出残影,专往疼地方招呼。孙无仁打得鲨鱼夹都掉了,情急之下抽出个法器。
段立轩仰栽进沙发,举着电麻的脚丫子吹气:“啥b玩意儿?你搁哪儿整的刑具?”
“这叫脉冲美臀仪。紧致塑型,还能坐得直溜。”孙无仁把法器往屁股底下一塞,浪了吧唧地甩头发,“就这样婶儿的。高雅,像跳芭蕾。”
段立轩看他被电得脸皮乱抽。先是眉头一皱,而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破口大笑:“你是真他妈虎b,花多少钱能遭这罪?”
“这个不贵,才九百来块。”
“九百来块买它?那你不抵买电蚊拍子。能铺一屋,走哪儿都芭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