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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他说。
这次仍然是零点五秒的犹豫,贺旭翎转身,准备走向卧室。
背后却传来声音。
“想穿你身上那件。”
即使再厚的风衣,她也注意到领口露出的白色衬衫,领带竟然是最无聊的细条纹,因为太过于规整,他的喉结轻微一动都很明显。
贺旭翎有这样的魔力,像抛光打磨过的顽石,坚硬中又带着些柔软,实在太适合放在手里把玩。
“...不可以。”
说了两次可以之后,底线水涨船高。
她好像被拒绝了。
林壹并不打算放过他,径直走向卫生间,关上门之前,探出头说了一句:“一会儿给我送过来哦。”
洗手台干净得像刚拍完家居杂志,牙刷立在透明杯里,角度几乎一致。
漱口水瓶身的标签朝外摆在正中央,剃须刀和修剪器收进收纳盒里,线缆绕的整整齐齐。
“强迫症。”她小声嘀咕。
脱下湿透的红丝绒长裙,浴室的墙壁上透映出优越的身材。
热水发出的蒸汽蔓延开来,墙壁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水滴。
林壹现在最感兴趣的,却是贺旭翎的选择。
回想起初中,那时候两家走得近,段女士和余阿姨这两个离了婚女人总有聊不完的八卦。
她放学去贺旭翎家里补课,左撇子却能在草稿纸上写出端端正正的演算过程,林壹听不懂,故意把脚边的可乐撞倒,闹出点动静。
易拉罐滚过桌边掉在地上,一路到房间门口。
林壹盯着他,等他不耐烦,这样就可以不用学枯燥的数学,最好是大叫着把她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