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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靠在床头,烟雾缓缓升起,尼古丁的苦涩混着房间里浓烈的淫靡气味——木质麝香的冷冽、孙婷汗水的咸湿、精液的腥臊,还有粉色床单上残留的水蜜桃甜腻残渣。孙婷瘫在床上,像一滩被彻底操碎的软泥,粉色真丝床单被她的身体压得皱成一团,穴口还在轻轻抽搐,滚烫的白浊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属于妹妹的床单上,形成一片耻辱的湿痕。她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蓝色蕾丝内裤的丝丝口水,眼角泪痕未干,那张和敏敏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被征服后仍不肯低头的野性。
李想以为她会像敏敏一样,彻底软成一团,只剩顺从的哭泣。可孙婷忽然动了。
她猛地翻身,用尽全身力气把李想推开一点,声音带着哭腔,却锋利得像一把带血的刀:“李想……你这个王八蛋……够了……我不会像敏敏那样……跪着求你……”
话音未落,她却突然反扑上来。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穴肉还带着刚才高潮的余颤,却死死夹紧他的肉棒——那根刚刚射完还半硬的粗长东西,被她这么一夹,竟然瞬间又胀大起来。孙婷的眼睛里燃烧着恨意、羞耻和一种扭曲的野性火焰,她咬着下唇,腰肢猛地往下沉,把自己整个人坐了下去。
“啊——!”她自己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却又快感的尖叫,肉棒再次贯穿到底,比刚才更深,更狠。孙婷没有顺从地躺着等他操,而是主动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胸口,指甲掐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她开始疯狂地上下扭动腰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猫,在用自己的身体反噬猎人。
李想眼睛眯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敏敏永远是温顺的、哭着喊“李想哥操紧点”的绵羊,而孙婷……她反抗,却又在反抗中迎合。那种野性,那种不肯彻底屈服却又被快感逼得不得不夹紧的矛盾,让他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
“操……孙婷,你他妈……还真敢!”李想低吼,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却没有立刻主导,而是任由她骑着自己疯狂扭动。他看着她——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浴袍彻底敞开,胸前两团雪白随着动作剧烈弹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穴肉紧得吓人,每一次坐下都死死绞住他,像要把他吸进灵魂深处。
孙婷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屈的恨意:“李想……你以为……操了我……我就跟你妹妹一样……变成你的金丝雀?做梦!我孙婷……就是死……也要咬你一口……啊……太深了……你这个畜生……”
她一边骂,一边却更快地上下起伏。穴肉收缩得越来越狠,像一张带刺的小嘴,在吞吐他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湿了李想的腹肌,也湿了粉色床单。背德感彻底点燃了她——在妹妹的床上、用妹妹的男人、却用自己的野性在反击。那种矛盾的快感,让她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
李想忽然反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低,强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啊,孙婷……看你自己怎么骑着我……你他妈比你妹妹骚多了……敏敏只会哭着张腿,你呢?一边骂我一边夹得这么紧……操,你这野猫……终于露出爪子了!”
孙婷眼泪又涌出来,却咬着牙继续扭腰。她故意把穴肉最敏感的那一点对准他的龟头,每一次坐下都狠狠磨蹭,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挑衅:“李想……你满意了?……我孙婷……就是这样……你操啊……操死我……我也不会叫你‘李想哥’……”
李想被她这股野性彻底刺激到极致。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回床垫,双手抓住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像钉住一只挣扎的野兽。他腰部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前,和她的汗水、泪水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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