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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完全推开的那一刻,粉色公寓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热水蒸气混着孙婷身上的木质麝香味,像一层湿热的雾,缓缓飘进卧室。水蜜桃的甜腻残留还在角落里苟延残喘,却被那股冷冽的雪松与烟草彻底压碎。孙婷裹着敏敏的粉色真丝浴袍,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上还未干透的水珠。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修长笔直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她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脸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那双野性的杏眼在看到床头柜上那条蓝色蕾丝内裤时,瞬间像被刀子狠狠扎中。
“这是……我的?”孙婷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却强行压着怒意。她一步步走近,浴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李想,你到底从哪里拿来的?你……你进过我的东西?”
李想坐在床沿,烟已经掐灭。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懒洋洋地靠着床头,目光像一条锁链,把她整个人捆住。36岁的他,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线条,眼神冷峻却带着猎人捕获猎物后的满足。他把那条蓝色内裤缓缓拿起,蕾丝边缘在粉色灯光下闪着冷光,裆部中央那块干涸的白浊痕迹清晰可见——那是他在大年初三自渎时射上去的,属于他的印记。
“对,是你的。”李想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平静,“几个月前,你不小心落在敏敏这里的。我……帮你保管了很久。”
孙婷的呼吸猛地乱了。她想抢,却被李想更快一步站起来。他身高一米八五,像一座山一样压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推到墙上。粉色墙纸冰凉地贴在她后背,浴袍领口因为动作而彻底敞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与粉嫩的弧线。李想的身体紧贴上去,膝盖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把她死死钉在墙上。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的体温烫得吓人。
“别动。”他低吼,声音里满是权力凌辱的快感,“孙婷,看清楚了。这条内裤,我已经闻过、舔过、射过。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孙婷用力挣扎,手腕被他捏得发红,却怎么也挣不脱。她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是愤怒、羞耻和一丝隐隐的恐惧:“李想!你变态!你放开我!这……这太恶心了!你把我当什么?!”
李想把蓝色内裤直接举到她眼前,蕾丝边缘几乎贴到她鼻尖。那木质麝香味瞬间爆发,和她自己身上的味道完全重迭,却多了一层属于他的腥臊与征服。李想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那块白浊痕迹:
“恶心?孙婷,你在雨里被黄磊扇耳光都不哭,现在却怕一条内裤?睁大眼睛看——这是我射在上面的。想着你这张傲骨凛然的脸,想着你被我压在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我射了三次。你妹妹敏敏闻着它被我操到高潮时,还哭着喊‘姐姐比妹妹骚多了’。你呢?现在轮到你了。”
孙婷的身体剧烈颤抖。木质麝香混着他的汗味和精液残留的腥臊,像毒药一样钻进她鼻腔。她想偏头,却被李想死死固定。浴袍下,她的大腿因为膝盖的挤压而被迫分开,私处隔着薄布隐隐发烫。道德底线像一张薄纸,被他一句话一句撕裂。
“你……你这个畜生!”她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带着不屈的锋芒,“我妹妹……她是被你包养的对不对?你用钱砸她,现在又想砸我?我孙婷就是死,也不会像她一样跪着!”
李想低笑,笑声沙哑而残忍。他把蓝色内裤直接塞进她嘴里,蕾丝堵住她的舌头,让她发出呜呜的闷哼。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浴袍领口,整片雪白的胸部暴露在空气里。他低头,牙齿狠狠咬住她一侧乳尖,用力撕扯,舌头粗暴地舔弄:
“死?孙婷,你现在连逃都逃不掉。道德?底线?那些东西在我面前一文不值。你看——”他腾出一只手,强行把她的手按到自己胯下,让她隔着西裤感受到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它现在只想操你。操烂你这张傲慢的脸,操得你哭着叫‘李想哥操得婷婷好爽’。比你妹妹紧多了……你他妈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孙婷呜咽着,眼泪顺着蓝色蕾丝往下淌。木质麝香味彻底充斥她的口腔,混着他的汗味,让她几乎窒息。墙上的冰凉触感、胸前被咬的痛楚、下体被膝盖挤压的羞耻……所有感官都被他彻底击碎。她想反抗,想骂,想逃,可身体却在权力与气味的双重压迫下,渐渐软了下来。
李想拔出内裤,扔到一边,却立刻用嘴唇堵住她的嘴。粗暴的深吻,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尊严。他一边吻,一边低语脏话:
“承认吧,孙婷。你比敏敏骚多了。同一张脸,却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硬。你的底线……今晚就彻底碎在这里。”
孙婷的眼泪止不住地流。道德观像玻璃一样,啪的一声彻底碎裂。
而李想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背叛,还在粉色大床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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