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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感谢你当时签了那份契约（第1页）

谢清禾心头一紧，那股不安的预感再次涌上。

她对谢家爷奶急声道：“我过去看看。”

便快步跟上。

电话机旁，林玉莹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发白，整个手臂不住颤抖。

她的脸色在灯光下迅速变得苍白，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哽咽：“长明……你，你说的是真的？老首长……老首长他真的……？”

后面的话，她已经泣不成声。

这时，谢爷爷和谢奶奶也闻声过来了。

听到林玉莹的话，谢奶奶猛地停住脚步，手中的针线滚落一地。

她踉跄一步，扶住门框，声音发颤地问：“玉莹，你说什么，哪个老首长？……二号首长怎么了……”

谢爷爷赶紧扶住老伴，虽然强作镇定，但声音也在发抖：“老太婆，你先别急，听玉莹把话说完。”但他自己的手却已经冰凉。

林玉莹挂断电话，转身已是泪流满面，她哽咽着点头：“是……是二号首长……他……他老人家……今天晚上……走了……”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部力气，她几乎站立不稳。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冬夜。

谢奶奶身子一软，谢清禾急忙上前搀住。

老人家的泪水无声滑落，喃喃道：“怎么会……前几天我还在广播里还听见二号首长讲话，声音那么洪亮……”

她想起三年困难时期二号首长与人民同甘共苦，想起那些年被二号首长保护过的老干部，心痛如绞。

谢爷爷这个经历过长征的老革命，此刻也红了眼眶。

他扶着颤抖的老伴，沉痛地说：“二号首长……这是……”

想起抗战时期在延安听二号首长演讲时的振奋，想起建国后二号首长日夜操劳的报道，老人不禁潸然泪下。

谢清禾扶着林玉莹坐下，又担心地看着悲痛欲绝的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