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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发现租房子贵,就找家附近的工作。哪怕工作实在不怎么样,也不妨碍。他就住在那栋老房子里,房子三十多年了,家具烂的烂塌的塌,有一种陈腐的味道,但是被生活痕迹所覆盖,还有几分人气。
再后来他班也不太想上了。
在家里一个人待着看看小说还有意思些,出门就觉得耗费心力。他早就忘了,小时候跟豹子满地跑的时候,也早就忘了跟苟切乐此不疲地玩石头剪刀布的场景。那些场景对比他之后的记忆,都显得鲜活浓艳一些,像是彩色电视和黑白电视的区别。
面前的苟切正看着苟雪。他的手已经伸了出来,握成拳,是石头剪刀布的预备动作。
苟雪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看向苟切的眼睛。
苟切知不知道小时候苟雪总是以石头对剪刀的方式赢他呢?他会故意改变自己出的手势吗?
看着苟切的眼睛时,苟雪才发现对方看上去跟自己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是年轻的苟切。现在他这么大了,苟切现在多半是个糟老头子了。
如果是曾经年轻的苟切——
苟雪举起了拳。
“石头剪刀——布!”
苟切伸出两个手指,是剪刀。
苟雪的拳头没有变。
苟雪赢了。
苟切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他忽然从轮椅上跳了下来,说道:“愿赌服输。”
苟雪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苟切的脑门上爆出青筋,说道:“看个屁,你不上我坐回去了。”
苟雪连忙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