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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紧抓着那只手,又回到床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几乎是鼻尖顶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缱绻。
周司懿被突然送到嘴边的美味蛊惑,闻到对方身上白山茶的芬芳,暂时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却听到对方的突然质问:“现在很需要我吗?离不开我吗?”
周司懿摇了摇头,不想承认,但下一秒自己贴在对方身上的手,便要被乔鸣扬毫不留情地拿开,于是他只好低头,又认命地点了点头。
“你之前也这样过,”面前的青年眯起了眼睛,目光极具穿透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看穿,语气戏谑地循循善诱,“是身体很需要我吗?”
周司懿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嘴硬了,他好不容易才从混乱的记忆中找回自己,现在又加上渴肤症,他极度不安的心脏和渴望得到触碰的身体,都在催促着自己,快点得到这颗唯一解药。
良久,男人才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重重点头。
随后乔鸣扬便感到一股力将自己拽到了床上,青年正想要继续占据主导地位,开口试探,下一秒自己的嘴巴便被吻住了。
这段时间周晏把周司懿的解药给断了,导致现在脑部创伤和渴肤症一起来势汹汹,男人意识回归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求乔鸣扬的安抚。
男人不断用牙齿啃咬对方的唇瓣,像是一匹饿了许久的狼,并且丝毫不允许乔鸣扬做出反抗或退缩的动作,霸道且不讲道理。
但被他吻着的人,显然也没有心思去逃跑退缩,乔鸣扬之前以为会再次失去对方,现在失而复得,自己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周司懿的亲昵呢?
周司懿一直吻到体内的躁动因子停止发作,才终于放开了面前的人。
男人欣赏着自己爱人红肿的唇,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安分地躺在病床上,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结果却被倏地控制住了,齿间被送上一段柔软的指尖,卡在那里,不让周司懿闭嘴。
随后他就听到上方传来极具压迫感的质问,乔鸣扬音量压得很低,凑到他耳旁,问道:“这是不是一种病?”
周司懿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虽然自己平时所做的不能算是滴水不漏,但真正了解这种病的人还是少数,乔鸣扬怎么会知道呢?
正疑惑,男人就对上了对方的视线,那双狭长上扬的眼睛正自下而上地盯着自己,像是一条将猎物按在爪下,志在必得的狐狸。
现在去想对方是怎么知道的,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是要思考,乔鸣扬想从这里得到些什么答案。
如果自己说了的话,他会和其他人一样,对这个病感到鄙夷,连带着对自己都避之不及吗?
周司懿又抬头去看对方,即使被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却没有从中读出丝毫的威胁,相反更多的是担忧。
也许对方是能信任的呢?周司懿想,现在自己已经度过了上一世生命的终点,说不定之后的一切,全都可以被改写呢?
乔鸣扬安静地看着面前思考的人,丝毫不催促,也没有着急的表情,他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等待周司懿能够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全盘托出,这样自己便可以毫无顾忌和隔阂地信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