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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渐隐,东方既白。
从临冀岛回到青川仙门,不过一月之久。
林忱也在顶层的主舱房内待了整整一个月,不曾出去过。
与其说是不曾出去,不如说是——根本出不去。
穆箴言不做人,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虽说是他自己主动招来的,但也总得让他缓口气不是?
此刻,林忱长发散落,贴着背脊垂顺而下。
他的后背紧挨着穆箴言的胸膛。
一只手略显别扭地环在师尊颈后,另一只手的手肘却被他稳稳握住。
他要想看师尊的表情,只能费力地偏过头去,可又因为眼睫沾上了水珠,视线所及一片朦胧,难以真切。
......
而他身上的衣物,早就不知被丢到哪里。
林忱皮肤很白,每寸肌理、每道线条都匀称流畅,像是经过造物主的精心雕琢。
尤其在经历六九大天劫重塑道体之后,这副身躯比之以往更添了几分清韧俊朗的轮廓。
沉浸在情潮中时,从他肩头到关节,便会隐隐透出淡绯的晕色。
实在诱人得过分。
“箴言。”
林忱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场持续近一月的沉溺欢愉,很明显已经让他食髓知味,甚至,已经开始想着要怎么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