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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笑吟吟道:“阿郎已着礼服前往祢庙了。娘子让小娘子莫急,先回厢房里静候。”
沈雩同想了想,只好回到闺房,等消息的功夫和婢女挑选出做香囊的布料和丝线。
约摸等了有半个时辰,侍女又来告知。宫中的使者穿着玄端服,执雁去祢庙行纳吉礼了。
她还补充,“大雁是十六大王亲自射下来的。”
木落南翔,冰伴北祖。听说雌鸟会随雄鸟迁徙,顺应阴阳往来。而大雁又为情鸟,失偶再不成双结对,取其忠贞之意。
沈雩同颊面微醺,侧首自镜中窥见自己窘迫的神色,直呼口渴了,叫福珠儿取水来喝。
福珠捧着银瓶,意味深长道:“奴是不懂,但也知道大雁最是忠贞不渝。”
沈雩同拿过银瓶,板起脸来吓唬她,“你再说,信不信我让阿娘把你撵出去。”
“是,奴婢知错。”福珠儿捂着嘴偷笑。小娘子是不是不知道,她根本就唬不了人。
“知错就好。”沈雩同气呼呼道。
她就是晓得自己不会撵她出府,气焰简直嚣张。
纳吉礼在这日上午顺利结束,使者授雁离开,径直回宫向太皇太后复命。
午后宫中再次遣出使者,执雁往沈府来问名。
过完文定,沈雩同正式待嫁,让她阿娘押着做香囊。
小小香囊一半不到,那针脚让曹娘子大为震惊,不得不妥协安排给府中绣娘。
沈雩同闲在了家中,只有每逢二十五的相国寺庙会,邱萱来约她玩耍才得以出门。
邱萱主意大,两个小娘子总是要先乔装一番,一起到庙会上去看古玩,逗宠物,买杂嚼,听艺人说书。
偶然间她碰到过赵元训,赵元训来去自如,好像一直都很闲散。
他还是叫她小圆。
他问:“小圆,你紧张吗?我紧张死了。”
说不紧张那必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