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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带来他身上的硝烟和雨水气息。
You are alive.(你活着。)他声音嘶哑,微弱抖颤,I saw you jump. From the fucking roof.(我看到你跳下来了。从他妈的楼顶。)
那双手迅速离开你的腰际,沿着背部向上慌乱地摸索。从肩膀、锁骨,一路检查到脖子和脸。他捧起你的脸,视线焦灼地在一寸寸皮肤上搜寻伤痕。
发现你眉毛上一道被蹭上的红褐色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重重擦过那块干涸的血渍。
Bist du verletzt?(你受伤了?)
你有些没反应过来,摸摸自己的眉毛:我没受伤,是别人的。我刚刚洗脸没洗干净。
站在两步开外的Nikto绷直后背,手一直按在枪上。
Not hers.(不是她的。)Nikto语气不善,Watch your hands, Austrian.(管好你的手,奥地利人。)
Krueger没搭理Nikto。他确认那只是蹭上去的别人血液后,僵硬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一点。他再次把你收进怀里,用夹克干燥的内衬裹住你的身体。
Gott sei Dank.(感谢上帝。)他偏头,嘴唇印上你的发顶,重重亲了一下。
你也回抱着他,劫后余生地深呼吸。
在安抚好怀里的小家伙后,那双金棕色的眼睛慢慢抬了起来。
因为庆幸而泛起的温和在瞬间退潮。他的视线越过中岛吧台,直直刺向坐在沙发上的Zimo。
……
Krueger放开扣在你后脑勺的手,改为单手揽住你的肩膀,将你半藏在自己身后。他迈开腿,踩着湿漉漉的军靴,一步步走向客厅区。
Zimo坐在那儿,拿着半瓶水。他左腿微微前伸,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
面对逼近的奥地利人,他只是掀起眼皮,迎上那道能杀人的目光。
Stand up.(站起来。)Krueger停在茶几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Zimo,声音不高。
……
Zimo呼出一口浊气,扶着沙发靠手,慢慢站直身子。两人之间只隔着半米不到的距离。
You pulled her out of the safehouse.(你把她从安全屋带出来。)Krueger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多余动作,You said you039;d get her home.(你说你能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