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跑不了,也溜不出来。”接话的是熊哥,他语气笃定,带着在山林行走的自信,“这个时节的牛角山,夜里的温度能冻裂石头。他们身上有伤,缺吃少喝,没地方取暖,光是这天气就能要了他们大半条命。山里还有饿了一冬、眼睛发绿的狼群,两个外来的、身上带血生人气味的家伙,在林子里就是活靶子。能熬过十天,算他们命硬,祖宗积德。”
李卫国这次脑子转得飞快,接着问:“那……他们要是会打猎,找山货坚持呢?”
这次没等熊哥回答,林墨便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令人信服:“牛角山的冬天,咱们本地老猎户进去都得小心翼翼,靠熟悉的地窨子(猎人小窝)和提前埋的补给维持。他们两个外来的,人生地不熟,大雪覆盖之下连可食的植物根茎都难找,受伤流血更会引来野兽。绝境求生,没那么容易。”
“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有人问。
“当然不是。”林墨的目光变得凌利起来,“咱们要做的,是守住几个主要的出山口子,盯紧了,别让他们悄没声地溜出来就行。给他们压力,让他们觉得外面被围死了,只能不断往深山老林里钻。十天后,等他们筋疲力尽、伤病交加、警惕性降到最低的时候……”他拍了拍脚边躁动不安、似乎已嗅到某种气味的黑豹,“咱们带黑豹进去。那时候,猎人和猎物的位置,就该换一换了。”
接下来的十天,靠山屯外松内紧。表面上,屯民们照常出工,偶尔有巡逻,也多在屯子附近。但实际上,林墨和熊哥每天都会带着黑豹和几个绝对可靠的、熟悉山林的社员,以巡查边界的名义,在几个关键的山口附近仔细转悠,观察雪地痕迹,倾听山林动静,确保没有新的出入迹象。黑豹的鼻子和耳朵,成了最灵敏的探测器。
第十天的黎明,天色是沉郁的铅灰色,低垂的云层仿佛触手可及,预示着又一场大雪即将来临。空气中的寒意格外刺骨。林墨和熊哥在知青点里做最后的检查。崭新的56式半自动步枪背在身后,子弹袋饱满;猎枪擦得油亮,霰弹和独头弹分别装在不同的子弹袋里;锋利的砍刀、结实的绳索、一小包盐、火镰火绒、以及用油纸包好的、硬得像石头的玉米面饼子……每一样东西都反复确认过。
黑豹似乎知道要有重要任务,兴奋地围着两人打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黑亮的眼睛紧盯着进山的方向。
屯子口,赵大山和几位老辈人默默地站着,没有多余的嘱咐。赵大山只是把两军用水壶滚烫的、掺了姜片的烧刀子,用力塞进林墨和熊哥怀里,然后伸出粗糙的大手,重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校长叔递过来一小包用红纸包着的云南白药。一切担忧、期盼、信任与托付,都在这无声的动作和沉甸甸的目光里。
接过酒壶,冰冷的金属外壳传递着内里滚烫的温度。林墨和熊哥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迈开脚步。
一踏入牛角山那标志性的、如同巨兽张口的山口地界,整个世界仿佛瞬间被切换了模式。
屯子里的人声、烟火气被彻底屏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庞大无边的、令人心悸的寂静,以及充斥视野的、单调却极具压迫感的白色。
积雪深厚,轻易没过了膝盖,每向前一步,都需要高抬腿,用力踩下,才能在一片松软虚浮中寻找到些许短暂的、下方的坚实。脚下传来“嘎吱——嘎吱——”的闷响,这是唯一打破这片白色死寂的声音,反而更衬出周遭的静谧。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不再是清凉,而是带着一种刀刮般的锐利寒意,直透胸腔。
林墨在前开路。依靠着何大炮曾经零星传授的山林经验和这些天反复商讨的路线,更依靠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方位感,尽量选择那些背风、雪层因为风吹而相对坚实平滑的坡面,迂回着向上、向深山的方向前进。
熊哥断后,他经验更丰富,不仅警惕地环顾四周的树林和岩石阴影,还不时用手中探路的硬木棍,戳刺前方看似平坦的雪面,以防下面是隐蔽的沟壑或猎人废弃的陷阱。黑豹则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它灵巧地在两人左右前后穿梭,有时轻松地踏在雪壳上,有时却也会“噗嗤”一声陷进齐胸深的粉雪里,只剩下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但它毫不气馁,用力拱动着身体,很快又能挣脱出来。它黑色的鼻子始终紧贴着雪面,或者昂起头在寒冷的空气中快速翕动,努力分辨着任何一丝不属于这片纯净山林的气息——血腥味、烟火味、陌生的汗味……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体力的消耗开始显现。汗水早已浸湿了贴身的绒衣,湿冷地贴在皮肤上,而棉袄外面却因为严寒结了一层白霜。呼吸变得粗重,白色的哈气在面前凝成团团白雾。必须停下来补充热量和休整了,否则低温会迅速带走体力,甚至导致失温。
林墨的目光在四周搜寻,很快锁定了一处理想的歇脚点——那是几块不知何年何月从山体崩落下来的巨大岩石,相互倚靠,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半封闭的屏障,正好能挡住从西北方向刮来的、最为凛冽刺骨的山风。两人费力地走过去,用随身的短柄铁锹(兼具工具和武器功能)清理岩石根部的积雪。积雪被一层层铲开,露出了下面冻得如同钢铁般坚硬、覆盖着苔藓和地衣的黑色地面。虽然冰冷,但至少提供了一个相对干燥、避风的落脚点。
熊哥从怀里掏出还有些温乎的烧刀子,拧开盖子,递给林墨。林墨抿了一小口,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一股暖意迅速从胃里扩散开来,驱散了部分寒意。两人就着酒,各自啃了几口硬邦邦的玉米饼。黑豹也得到了一块专门的、加了盐的肉干,它趴在两人脚边,快速而安静地吃着,耳朵却始终机警地竖立着,转动着,捕捉着风中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
喜欢风雪狩猎知青岁月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风雪狩猎知青岁月
1936年,波翻浪涌的年代!有一群人,在黑暗中摸索,用信仰的火光,点亮漆黑的夜空。姜火,红色代号北斗星,潜伏在特务处,行走在薄冰之上,悬崖之边!狭缝中,残酷而无情!暗夜里,沧桑而伟大!战火纷飞的岁月间,他们的名字或许已被遗忘。但他们留在夜空中的北斗星,却一直照亮着后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妻子的外遇/江潭映月著]书籍介绍:结婚一年,她从不知道,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个星期,他和他的情人双宿双栖.一场车祸,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情人,情人毫发无伤,他却血流满面。她的手里还捏着医生刚刚开具的妊娠诊断书,却在那相拥的两人面前,被生生定住了身体。徐长风,他给过...
(传统玄幻+无系统+快节奏升级+主修神魂的世界)一年前,天资娇子。一年后,觉醒废品神魂,成为废物。范小小遭遇族老们强制退婚,青梅竹马的唾弃。落寞之下遇旧友老乞丐,治个心病,竟然治出双神魂,还白送一套逆天功法,。觉醒废品神魂?什么?废品神魂?现在我有双神魂,修得是脉轮,关废品神魂什么事?凌清儿,你说你男人必须是顶天立......
这一世,我要做人民的医生! ps:本书所有医案均取材真实医案。...
这个家族充满了神秘,他们是所有矛盾的集合:他们热情,他们冷酷;他们善于记忆,他们经常遗忘;他们忠于梦想,他们随时妥协;他们愿与圣徒为伴,他们总和魔鬼合作;他们非常冷静,他们必然疯狂;他们是天使,他们也是魔鬼……那身具恶魔和精灵血脉的少年毅然走向毁灭与重生的位面战场。放不下的执念支撑着他踏过熔岩,冲破深冰,更在绝域战场中纵横杀戮,只为打倒遥遥前方那个巍巍身影。 背负着沉重的期望,那身具恶魔和精灵血脉的少年毅然走向毁灭与重生的位面战场。放不下的执念支撑着他踏过熔岩,冲破深冰,更在绝域战场中纵横杀戮,只为打倒遥遥前方那个巍巍身影。 终有一日,他驻足插刀,放眼四顾,却已茫茫不见敌手。 原来曾经的巍峨绝峰,已在脚下。 这个家族血管中流的每一滴血,都充满了罪恶和肮脏的东西。他们是所有矛盾的集合:他们热情,他们冷酷;他们善于记忆,他们经常遗忘;他们忠于梦想,他们随时妥协;他们愿与圣徒为伴,他们总和魔鬼合作;他们冷静,他们疯狂。他们是天使,他们也是魔鬼。 所以我爱他们,我恨他们。...
《饕餮太子妃》饕餮太子妃小说全文番外_太子妃许闻蝉饕餮太子妃,《饕餮太子妃》作者:小舟遥遥文案小饕餮陶缇,一朝穿成给病弱太子冲喜却服毒的新娘。面对东宫众人嫌弃厌恶的眼神,陶缇有点慌。这时,那位传闻中命不久矣的太子安慰她:“别怕,孤死之前会给你一封和离书,还你自由。”陶缇一怔:“好、好的。”内心:温柔漂亮的小哥哥,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