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他妈造谣老子蛋碎了?”
我怒不可遏地对着她就是一顿发火。
苏云晴眨眨眼:“没碎?”
我怒道:“你才碎了,老子没穿衣服,你赶紧走!”
苏云晴这次笑了:“没碎就好,没碎就好,那我走了。”
“操!把门给我带上!”
“嘿!好嘞!”
她走了,我终于松了口气。
我发怒并不是因为蛋疼,是因为我们屋里到处都是烟头,臭袜子扔的也到处都是,三角裤头也挂着一两件,我感觉住在这样的环境里,会更被苏云晴瞧不起,所以才发火赶走她。
再就是,我真的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连三角内裤也没穿,王勇他们说,不能勒着,越勒越严重,索性就全脱了。
其实休息了一晚上,早就缓过劲儿了,只要不碰就不疼了,我不上班真正的原因其实就是想看看吴邪到底跟闷油瓶咋救的胖子王。
算了,被苏云晴这么一打扰,我不敢再躺下去了,赶紧穿衣服,生怕这神经病再杀个回马枪。
表姐和表姐夫一晚上没回来,听王勇说他们可能这些天都不回来了,我问他咋知道的,他说你一个小屁孩不懂成年人的需要。杨帆说,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是杨美玲。惹得王勇又骂杨帆媳妇正在老家的床上干那事。
本来我觉得,表姐来了,就不用我做饭了,但还是我想太多了。
我起床后,还故意在屋里走了几步,发现真的不疼了,而且也消肿了,我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
骑着自行车来到菜市场,路过早点摊,老板正在收拾东西,他问我今天早上咋没来买饭,我说身体不舒服,让工人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他问明天来吗?我说肯定来啊。
因为让工人在外面吃油条,太不划算,表姐夫跟这个早点老板以前就谈好了价钱,可以省很多,只是表哥太懒,早上四点醒不来,就一直带着工人在外面吃油条。
我今天又割了两斤肉,准备晚上给他们做尖椒肉丝面,反正伙食费已经被我分配的有余剩了。
他们说,以前表哥管着生活费都不够用,而且也一个月见不到一次肉,但自从被我管理后,不但每个月还有剩余,至少一个月也能吃点肉。
其实有一点可以肯定,表哥绝对拿伙食费买烟抽了,因为大家都是三百块钱,每个月都不够花,只有表哥烟没有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