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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塌的院墙下,血腥味还未散尽。
一个在原地疯狂扭动、自诩舞神的疯子。
一具腹部插着淬毒短刃、死不瞑目的尸体。
还有一个揣着粉色肚兜、搜刮完同伴储物袋后匆匆离去的幸存者。
这场由一件女子贴身衣物引发的血案,如同投入杂役区这潭死水里的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演变成了一场席卷所有底层修士的恐惧风暴。
“听说了吗?独眼龙李霸天的团伙,就为了抢那个疯子手里的肚兜,全完了!”
“何止是完了!李霸天疯了,张卯一被毒死了,魏辰刚拿着肚兜跑了,跟之前那些人的下场一模一样!”
“那疯子……他根本不是人!是灾星!是瘟神!碰谁谁死,沾谁谁疯!”
一夜之间,“疯神”陈狗剩的名头,彻底坐实。
他不再是那个偶尔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笑的疯子,而是一个行走的、不可名状的恐怖传说。
杂役区后山那片本就人迹罕至的区域,彻底化为了一片无人敢踏足的禁地。
这股愈演愈烈的混乱,连同之前苑琼的离奇失踪、散修的内讧惨死,以及更早的李执事道心破碎、丹房连环爆炸等一系列事件。
终于汇成一份沉甸甸的、加急的玉简,被孙长老的心腹弟子,恭恭敬敬地呈递到了他的静室。
……
外门,孙长老的静室内,檀香袅袅。
孙长老(筑基初期)静静地看着悬浮在眼前的玉简,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凝重的神色。
他的心腹弟子张义和李默,正恭敬地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