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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越以为周时肆还是不太愿意涂,就没等他回答,像之前那么多年的习惯一样,强制性的直接动手往他脖子上抹。
冰冰凉凉的触感贴上脖颈,周时肆感觉绕在心头一晚上的痒意顿时消了不少。
药膏也没什么刺鼻的味道,林知越没有骗他。
周时肆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后悔感,后悔两年前自己的幼稚和固执,让两人的关系生生割裂开来,弄到现在这个地步。
连涂个药都要考虑是否越界。
明明这些在之前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虽然是在涂药,但两人之间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周时肆垂眼看着脸前青筋微微凸起的小臂。
突然,他沉沉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林知越手中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睫,对上周时肆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周时肆唇角紧抿着,不笑的时候很有压迫感,此刻眉头也轻蹙着,整个人显得又冷又沉。
但他的眼角垂着,眼底氤氲着似懊恼的情绪,削弱了他的锋利感,化成一种很矛盾的气质。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林知越怔了怔,没想到周时肆突然会这么说。
他不想让气氛变得这么尴尬,玩笑般地开口:“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打了一架。”
周时肆没接他的话茬,反而重申道:“真的,对不起,我以前太幼稚了。”
林知越知道自己逃避了两年,有些话今天不说是不行了。
他叹了口气道:“你道什么歉?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两年前是我不对,出国这么大的事也没提前跟你说,让你不舒服了,真的抱歉。”
周时肆撑起身子,直直地盯着他,问出了两年以来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困惑:“所以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想不告诉你。”林知越敛下眸子,错开周时肆灼灼的目光,“那段时间你不是很忙么,谈了恋爱又临着毕业,事情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