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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府里的事,就先交给你了。”
“是,王爷。”沈语柔温顺地应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者的得意。
沈璃疏,你看到了吗?你费尽心机守护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你的男人,你的王妃之位,你的家业……很快,都会是我的。
她状似无意地提起:“说来也怪,姐姐去了,丞相府那边,竟一点动静都没有。按理说,姐姐毕竟是嫡女,父亲和祖母,多少也该来问问……”
这句话,正戳在顾临渊的另一处心烦事上。
他原以为,沈璃疏的死,会在沈家,引起轩然大波。他连应对的说辞,都想好了。
可出乎意料,丞相府……平静得如一潭死水。
丞相沈修德,只派人递了句话,说:“小女无福,有劳王爷费心了。”
而那位,据说最是疼爱沈璃疏的沈老夫人,更是连面都没露,仿佛死的,不是沈家嫡女,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
这份薄情,连顾临渊,都感到了一丝心寒。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丞相府,正上演着另一场,更加不堪的闹剧。
沈老夫人的院子里,丞相沈修德,正对着一个空空如也、散发着名贵檀香的妆匣,气得浑身发抖。
“你说什么?!她把她母亲留下的所有地契、房契,和那枚最重要的、能调动江南商路的私印,全都带走了?!”
管家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是……老……老奴查过了。王妃……王妃出嫁前一日,曾秘密来过老宅的库房,将已故大夫人,存放于此的信物,全都……全都取走了。”
“噗——”沈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厥过去。
“那个孽障!那个吃里扒外的孽障!她是要掏空我们沈家啊!”
沈家看似风光,实则,早已是外强中干。这些年,全靠着沈璃疏母亲那丰厚得惊人的嫁妆,和留下的那些日进斗金的产业,在背后,源源不断地填补亏空。
他们本以为,沈璃疏嫁入凛王府,这些东西,迟早会回到沈家,或是,成为沈家依附凛王府的、最重要的资本。
谁能想到,沈璃疏那个看似温顺柔弱的女人,竟来了个釜底抽薪!
“她人已经死了!要这些死物有什么用?!”沈修德气急败坏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