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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好冷。
沉思宁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雨水毫不留情的砸在她身上,顺着发梢流进衣领,像无数细小的刀,一寸寸的割着皮肤。
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只剩下钝钝的痛,顺着骨头往上蔓延。
可比雨更刺骨的,是长廊里传来的笑声。
清脆、肆意、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哈哈哈……你们看她那样子,真当自己是沉家的小姐了?”
沉欣月撑着伞站在廊下,裙角干燥,妆容精致,像是在看一场专为她准备的笑话。
“连爷爷准备送人的茶叶都敢偷,谁给你的胆子?”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沉思宁,语气轻慢又嫌弃,“一个乡下来的私生女,也敢碰沉家的东西?”
佣人们立刻附和。
“就是,大小姐您别生气,她哪懂什么规矩?”
“乡下养大的,手脚不干净也正常。”
“要我说啊,她就不该被接回来,脏了沉家的地。”
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沉思宁低着头,没有辩解。
不是不想,是没用。
这不是沉欣月第一次陷害她。
刚到沉家的时候,她也解释过,可是没有人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