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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盈在黑暗中急促喘息,破碎的哭声压抑在喉间,手腕的刺痛与未知的恐惧交织,几乎令她心神溃散。
这时,她听见他起身的动静。脚步声移开,朝殿内某个角落走去。紧接着,一簇微弱的橘黄火苗陡然在浓黑中跃起,却瞬间刺得扶盈闭紧了酸涩的眼。
那点光晃动着移近,触上榻边高几的灯芯,“噗”的亮起一团光晕。
光线来得突然,扶盈眼前花白一片,泪涌得更凶。待视线勉强聚拢,首先撞入眼帘的,是自己被高高缚在床头立柱上的双手。
腕上紧紧缠着数圈红色的丝绦,那颜色在昏黄油光下鲜艳得扎眼。末端坠着的小玉珠,正随着她无法抑制的颤抖轻轻晃荡。
她目光微抬,看见扶临正站在榻边,刚将火折子搁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眼神沉得望不见底,正映着她涕泪交加的狼狈模样。
光线没有带来暖意,反倒像剥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将她的不堪彻底暴露。羞耻心灼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发烫,扶盈恨不能原地死了去。
扶临转身,重新朝榻边走来。他的影子被灯光投在床帷上,拉长,变形,沉沉压下罩在她身上。
他俯身,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气息之下。两人呼吸交错,姿态亲昵。
“盈盈。”他的声音低沉,“机会朕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不要的。”
扶盈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昨日的恐惧与屈辱,连同此刻腕上的疼痛,冲得她眼前发黑,胃腹抽搐。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条冷硬,薄唇紧抿。这张脸曾让她敬畏仰慕,如今只余无边恐惧与憎恶。
“儿臣..”她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点最后的挣扎,“不知父皇究竟想要什么。”
扶临盯着她,喉间忽地溢出一声低笑。
“朕想要什么?”他喃喃重复,身体更近,将她彻底困在床榻与他胸膛之间,“扶盈,事到如今,你还要同朕装糊涂?”
他的气息全然拂在她脸上,“朕给了你时间。给了你机会。甚至给了你体面,等你想通。”
他的目光扫过她被红绦紧缚的手腕,又落回她惨白惊惶的脸,“可你呢?抗拒,逃避,装睡,眼下还敢在朕面前装傻充愣。”
他的目光骤然锐利,“你真当朕是那等有无限耐心,陪你耗在这‘父女情深’戏码里的人?”
扶盈被他话中赤裸的直白刺得浑身血凉,如坠冰渊。泪水汹涌漫上,模糊了仅有的视线。
“看来,”扶临缓缓直起身,不再看她,“好言好语,你是半个字也听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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