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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北没有小时候那么怕晚上的天气,坐火车,再转公交汽车到了村子前已经是晚上,冷得他抖了抖钻进黎序怀里。
他有一个自动调节暖炉。
村子外面铁架铺开一个女人捧着花,上面写着“大猛村”。
池北欲言又止,以前村子没名字,就喊“这儿地”,也不知何时取的,取出这么个奇怪的名字。
“大、猛……”黎序喃喃念。
池北捂住他嘴:“嘘,别念。”
黎序闷声闷气:“为什么?念了会发生?”
池北:“……我会尴尬死。”
黎序不解,黎序大为震惊,他竟然从池北脸上看出了一丝咬牙切齿。
铺上水泥路,中间一块还算干净,只有浅薄的车轮印,两边却堆了不少粪便,太阳一照干巴在地上,空气到处都是臭烘烘的。
池北得心应手地拽起黎序的一根触手。
贴贴!
是可爱的鼻子!
黑雾无声无息地想要往池北鼻腔里钻,被池北狠狠敲打了下本体的脑袋。
村民拉着毛驴,毛驴后面挂着个大板子上面满是干草,这便是驴车,没想到时过境迁,这里还在用最原始的搬运方式。
“哒哒哒”
驴蹄子带着四个轮子轱辘辘,旁边慢悠悠晃着走过去双鬓发白的村民,偷偷摸摸打量他们。
两个俊秀的小伙子,手里的行李箱一看就是高端货,身上穿的干干净净没干过重活的公子模样。
来这旅游?
不是说有那劳什子异能后,大家伙都不敢随意走动了吗?
池北视角内显示出他的这些腹诽,嘴巴张了张,没喊出“文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