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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磕巴巴地说,“还、还没到节假日呢?”
陆慎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人下去了。
他走到不远处的椅子上,活动了下筋骨,眉宇间有些轻微地不耐。
陈赟很快就小跑过来了,低声道:“人就在外面候着。”
陆慎捻了捻指腹,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转而仰头问自己的下属,“你觉得我这个儿子优秀么?”
瞳孔浅淡之中微微眯了下。
陈赟顿时冷汗直下,斟酌着说,“自然是青年才俊,难有人能比的上少爷。”
陆慎思忖了片刻,又问,“和容家那个孩子比呢?”
陈赟腰背不自觉地弯了些,措辞道,“容家的孩子虽有天资,但眼疾听说还没好全,恐怕是难以与少爷较量。”
“噢,还没好全?啧,我那个……那个儿媳不是还照料过他么,佳人在侧也不行?”陆慎语气一直很轻快,给人一种平和感,甚至还有空整理下衣服的褶皱。
陈赟眼皮都抽了下,沈宁安冒替他人身份接近容明征的事人尽皆知了,哪里还算得上什么“佳人”。
被一个外人接近那么久,眼疾的治疗情况轻而易举就泄出去了。
这根本不是儿女情长的事。
容家没有对沈宁安下死手处置,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不过也不知道陆总为什么要选这个人……
不纯晦气么。
“容明征身边没有人,动向不明,只是在少爷婚宴上出现过一次。”陈赟低声说道。
陆慎整理的动作一顿,似乎想起来什么,“啧,不为情所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