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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脑袋一歪,直勾勾地盯着身旁的人,陆屿廷掀起眼皮往这边看了一眼。
!
沈临立马看车窗去了。
夜晚过得还算平稳,沈临喝了安神汤就收拾收拾睡觉了,抱着一个豆豆毯就滚到了床上。
不过是换个位置而已。
有毯子就好。
陆屿廷是不会和他一起睡的,他有自己的房间。
再者对方实在神出鬼没的,沈临既看不到他睡觉,也看不到他起床。
作息完全错开。
沈临安心把脑袋埋在豆豆毯上,也不怕闷,整个人蜷成一团,只占据床的一个小角落。
没一会床边就传来匀称的呼吸声。
大约夜里三点钟,门把手的咔哒声突兀地响起,有节奏的脚步声逼近。
陆屿廷腕骨上有血渍,脸色苍白,映着月光显得尤为病态。
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怎么睡得着的?”
床上人没有动静,陆屿廷微微弯腰去看,黑沉的眼珠里透不出来光。
沈临肩膀被扳了过来,人仰头朝上,唇瓣微微张开,宽松的衣领也散开了些。
洗过澡了。
有种清淡的草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