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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海深处,迦什的意识正在崩解。
他感觉自己被撕扯成了两半——
一半沉沦在混沌的痛楚中,另一半则在疯狂渴求着什么。
信息素……
雄虫的信息素……
腺体迸发的灼痛愈发剧烈,理智早已被寸寸焚毁,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躯体挣扎、嘶吼。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银色的,清寂、朦胧,像是极夜中被繁星簇拥的弦月。
“冕下……冕……下……”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嗓音嘶哑得像是从血沫里挤出来的。
仿佛那是他濒临崩溃的精神海里,唯一能触碰到的碎光。
……
“冕下!少将就拜托您了!事后您怎么惩罚我都没关系!”
伊蒙嗓子劈叉的喊完这一句,便火急火燎地将凌霰白推入室内。
禁闭室的合金门在身后闭合的刹那,他听到了那声破碎的呢喃。
轮椅碾过地面凝结的血渍,停在迦什面前。
他银睫低垂,注视着那张布满狰狞虫纹的脸,轻轻探出指尖。
指腹在触碰到迦什滚烫的脸颊时,那些暴凸的虫纹竟微微瑟缩了一下。
“嗯,我在。”
他轻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