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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林大宝想要什么东西,都是这样。先理直气壮,再撒泼耍赖,最后装可怜。而每次,她都会心软。
因为母亲会说:“他是你弟弟,你就让让他。”
因为父亲会说:“一家人,别计较。”
因为她自己会觉得愧疚。
愧疚凭什么她能有,弟弟不能有?
愧疚凭什么她要读书,弟弟只能读技校?
愧疚凭什么她月入八千,弟弟四千都拿不到?
这种愧疚感像一根绳子,捆了她三十年。
但现在,绳子松了。
“大宝,”林晚晚说,“我没钱。”
“那你去找人借啊!”林大宝脱口而出,“你同事,你朋友,借两万块还不容易?”
林晚晚笑了。
笑出声来。
“林大宝,”她声音很轻,“你觉得我的人缘,好到可以随便借两万块?”
林大宝不说话了。
“或者说,”林晚晚继续说,“你觉得我的脸皮,厚到可以为了你去跟别人开口借钱?”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林晚晚问,“你的意思是,我没钱,但我应该去借钱给你交契税。然后我自己还。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