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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让外面的人来领养,院里就把我推出来宣传,人家上来问,就说我已经被人预定了,他们就会去挑选别人。”梁奕猫平淡地说着这段往事。
梁二九却听得难受,那个小小的梁奕猫,一定比小天使还漂亮,在那个争抢着想被领养出去的环境,他难道不想离开吗?却只能像个货物一样挂出去,很多人因他而来,他只能一次次落空。
“再后来,我就长大到不适合领养的年纪,又是叛逆期,整天偷跑出去靠卖废品发传单赚了点钱。院长还说那段时间有人想领养我的,但是最后那个人没来,我猜他是骗我的。反正我也不需要等人把我捞出去了,后来我不也自己出来读书工作了吗?”梁奕猫无所谓地说。
可梁二九知道,他出来念书后又遇到了无良教师被迫辍学,工作以后还被恶人骚扰欺负,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没有顺遂过。
即便如此,梁奕猫也只是不太爱笑,而已。
把所有的碗都洗好了,梁奕猫弯下腰把它们放进橱柜里,嘴里小声嘀咕:“我是悟出一个道理了,人不是非要点什么才活得下去,以前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不照样活得好好的?奇怪,今天跟你说那么多干嘛,没准你比我还惨……”
一转身,他猝不及防被紧紧拥抱住,颈侧交错,胸口紧贴,腰上的力道勒得他发疼。
“干嘛……”梁奕猫不知所措。
“我想当你的家人。”梁二九在他的耳边说 ,他忍不住深埋梁奕猫的颈窝,那么柔软无害的味道,“不会像那些人那样自私、伤害你。我会保护你,对你很好很好……”
梁奕猫的脑袋开始变得晕乎,好像被梁二九的体温融化了似的,他迷迷糊糊地抬起手回抱梁二九的腰身,但很快意识过来,忙推开了他。
“你!突然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梁奕猫声音而大声地说,以掩饰他的害羞,不过他肤色深,肯定看不出来。
梁二九只是看着他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看不出颜色,但能摸出温度升高了。
梁奕猫挤开他噔噔噔跑回阁楼,背靠着门感觉自己像个怀春的少女。梁二九一个脑子坏掉的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家人……
可梁奕猫骗不了自己的心。
那如骤雨如鼓点的心跳声,在昭示他莫名其妙、不知缘由的喜悦。
他好高兴啊。
年三十到了,按照计划,岑彦掌勺做年夜饭 ,三个人边吃饭边看春晚,到点放烟花炮仗,许愿来年顺遂,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