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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丛唯在信德多年,派系庞大根基深厚。只是黎淮叙的手腕远比想象中更加强硬,即便楚丛唯存心搅局,但始终没能掀起什么大风浪。
云棠只见过他几次,看起来就油头粉面,不好招惹。
她脱了外套:“少操心老板的事,”云棠有些困,“咱们自己还自顾不暇呢。”
蒋雪英点头:“你说得对,咱俩都得加把劲,尤其是你。同批的应届实习生只有你一个人分到董事办,大家嘴上说恭喜,其实心里都酸得很。眼看实习期快要过半,你一定加油转正。”
云棠也躺在沙发的另一边,跟蒋雪英的腿搭在一起:“我也想转正,可我说了不算。”
蒋雪英说:“今天中午跟你一起吃饭的,是不是陈菲菲?原来华海投资的那一个?”
“是她。”云棠点头。
蒋雪英的神情神秘了些:“她可是个人物。”
人物?云棠有些不太明白。
蒋雪英的脸上明显带了些鄙夷:“我前几天跟华海的人一起吃饭,听了一耳朵。具体情况不太清楚,但华海的人提起她来显然都话里有话。”
董事办在过去几年只放出这一个选拔岗位,最后被陈菲菲收入囊中。人心向来复杂,都说好的人未必是正人君子,同样,众人非议的人也未必就一定十恶不赦。
“我们来往不多。”云棠实话实说。
蒋雪英煞有介事:“我听人讲,人力那边今年只给董事办放开1个hc
hiring capacity(招聘配额)
,”她努努嘴,“但你们有两位实习助理。”
云棠想说些什么,还未开口,楼上小情侣旖旎的声响便透过敞开的窗户清晰传进来。
还真是精力旺盛。
两个人对视一眼,脸都‘唰’的红起来。
蒋雪英腾一下起身:“我该去睡了。”
云棠东找西看:“刚才我把手机扔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