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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雇佣童纸的江序白痛心疾首:孩子输在没文化上了,变量没控对。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好。”江序白象征性地拍拍它的肩膀。
山洞内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声,江序白虚虚看过去,黑影去而复返,斜倚在山壁上不知看了多久他和纸人的笑话。
江序白:“……”
“多谢仙师。”
最后还是得下地自己走。
江序白一瘸一拐走在幽深狭长的山洞里,手臂被身旁的男人稳稳扶着,借了大部分的力。
狭窄的空间里,男人身上那股药香更加明显了,闻着让人很有安全感,黑暗中,江序白目光无声落在他身上,试图从中找出熟悉的影子,身形有一点像,声音不像。
“你在看什么?”男人语气危险,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冷意。
脾气最不像,江序白心想,自己一定是有毒的花雾吸多了才会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错觉。
那人对谁都是一副温文尔雅,谦逊有礼的样子,万万不能是现在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江序白很快认清现实,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道:“我在想,为什么没有光,山壁上的植物却没有攻击我们。”
仙师轻哼一声,不以为意道:“自然是因为有比它们更毒的东西在。”
江序白垂下眼睛,是了,仙师身上有一株蛇衔草。
走出山洞,二人来到寒潭边上,天上的乌云散了一大半,秘境出口就在眼前。
男人带着江序白走到出口边缘,不动声色上下打量他,这人似乎又变得顺眼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