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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亲自教你。”
王勇上前一步,欲言又止。戚继光看了他一眼:“你做得对,把他带来。”
王勇抱拳:“属下告退。”
他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张定远仍立于原地,手中木刀尚未归架。戚继光看着他,忽然问:“你怕死吗?”
“怕。”张定远答得干脆,“但更怕活着看百姓被杀。”
戚继光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冷峻:“怕死的人,才懂得怎么活。也才懂得怎么打仗。”
他不再多言,转身朝大帐方向走去。亲兵随行跟进,留下张定远独自站在演武坪中央。阳光斜照,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沙地尽头。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木刀,缓缓将其插回兵器架。随后解下腰间断刀,轻轻抚过刀鞘裂痕。指腹摩挲过那道铜箍松动的接口,像是确认某种承诺仍在。
他重新系紧腰扣,将刀挂回原位。
远处营鼓尚未响起,校场静得能听见沙粒被风吹动的声音。张定远没有动,也没有归营。他面向大帐方向,静立不动,如同等待号令的标桩。
亲兵最后一次巡视完毕,收戟入库。一名文书抱着军报匆匆走过,瞥见他身影,脚步微顿,终究未问。
太阳西沉,余晖洒在校场边缘的石阶上,映出一道笔直的黑影。张定远依旧站着,右手搭在刀柄,左手垂于身侧,指尖微微蜷起,似握未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