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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抄起晒谷的木掀劈向水车,改道的渠水瞬间冲散火油。
惊轲:我的老天爷,这丰禾村的屯粮够养活多少人啊。
倦山雪剑尖挑开黑衣人面巾,露出张布满刺字的脸,少东家这几日的动向怕是被人透漏了去。她忽然冷笑,江南国是怕了呀。
残烛灼旧痕,旧雨淬刀刃,孽火照鬼胎。
倦山雪话音未落,西南角粮窖突然爆出闷响。
惊轲抄起钉耙掀开窖门,暗红血沫正顺着粟堆缝隙往外渗,白日里笑脸相迎的七名青壮,此刻全成了插着玄铁镖的尸首。
这……惊轲看着面前死去的村民,怒火中烧,玄铁镖上还有青溪的印记,他妈的清溪里也有败类?
屋顶黑衣人的链镖突然暴起!
惊轲旋身闪过时,对方铁面被倦山雪的双刀掀翻,黥面竟不是传闻中的貔貅纹。
谁家还没个坏粥的老鼠。倦山雪的刀刃钉上第二人的手腕,褚宫燕、江蓁芃、还有……她指尖忽捻起缕混着白述香气的墨痕,原来还有青溪的何生栀,少东家不知道青溪有人叛逃还上了江湖追杀令?
“这我还真不知道。”
“看来不羡仙还真是世外桃源啊。”
铮。
粮窖铁锁应声而裂。
倦山雪擦亮火折子,照亮棺面暗刻的貔貅噬心图,这么显眼的东西也敢印在棺材上,真当清河无人了。
黑影如蝙蝠倒悬而下。为首的红衣女子缓缓走来,正是从孤云叛逃的弟子江蓁芃:寒娘子教出的崽子吗?生的倒是好看,可惜了,江湖雏鸟注定飞不起来。
骤雨般的暗器倾泻时,惊轲突然抛出手边的铸铁齿轮。钢齿卡住江蓁芃长剑的刹那,褚宫燕的碎魂钉已穿透他的左肩。
秀金楼,好像也不怎么样嘛。他反手抽出嵌骨的长钉,伤口涌出的黑血瞬间化成青烟,来来来,你猜猜你今天是死是活。
伶牙俐齿!褚宫燕的玄铁镖在掌心飞旋,待老子拔了你舌……
饶是惊轲这么好脾气的人此时也动了怒,杀人还有理了?惊轲抽出腰间长虹,这个雨夜,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