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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面前的人,或者说妖,这样深有感触地说着,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很圆,倒映出我挣脱不开的样子,脸上表现出一种非人的神色。
我不死心再度挣动了下手腕,发现这举措除了让绳结系得更紧以外,毫无益处,最后也就放弃了。
仰躺倒在沙发上,我用一种被强迫的直面姿态,看着这一个月以前自己亲手捡回来的猫。
该继续称他为猫吗,还是妖?或者笼统点,人外?现实世界是被扭曲了吧,为什么路边随手捡回来的一只小猫都会变成人。
我好声好气:“一个月前你在花坛里,姑且算是我救了你吧,现在却这样对我,是什么意思呢?”
眼下的姿态实在有些奇怪,只是下班回来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后却不仅自己被限制了自由,不能脱离沙发,更不能站起身,就连原本听话可爱的小宠物都变得不够驯顺,还变成了足以称之为“人”,而不能单纯以“宠物”看待的独立个体。
我看着他异色的眼睛,从他瞪得大大的瞳眸以及此时此刻仍端静盘坐着的姿态中,想象到过去一个月里家中随机可见的猫咪安静端坐,眼神好奇打量人类的可爱样子。
只是从目前的现实出发,我不由怀疑起之前这观察举动的本质。
他该不会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
猫没有对我的话语多作理会,仍然在自顾自地抒情:“人是喜新厌旧又自大的动物。”
对对,你说得对。我厌烦地想。肚子不合时宜一阵空虚,感到一阵饥饿。现在至少已经八点钟了,但我还没有吃晚餐。
我又开始转手腕。
猫总算脱离了自说自话的状态。
“我饿了。”
我才饿好吗。
“你今天就没想起来给我喂食。”控诉的视线激烈地投来,内里却是干巴巴又委屈的埋怨。
我一阵好笑,想了想早上出门时猫碗的状态,说:“早上你碗里有粮。”
“不够。”他龇了龇牙,“中午你又不回来。”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喂你。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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