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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下中心阵地,萧云骧身旁的陈丕成便嬉笑道:
“这彭先生平日里一副谁都瞧不上的架势,没想到今日竟被指挥几句话说得嚎啕大哭,却是个脓包。”
萧云骧的亲卫们平日里没少受彭玉麟的气,可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他。
陈丕成身为亲卫首领,平日里受彭玉麟的荼毒最多。
今日见他被萧云骧说得失态痛哭,心里格外畅快,对萧云骧愈发钦佩。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
“他此刻痛哭,并非怕死,日后切莫轻易小瞧他人。”
萧云骧对着陈丕成教诲道。
这小子天赋异禀,在原本的时空里,年纪轻轻便撑起太平天国后期的半壁江山。
不过也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就是恃才傲物,容易轻视他人。
“不说他了,丕成,你觉得今日这仗,咱们胜算几何?”
萧云骧看着依旧满脸笑意、一副不以为意模样的陈丕成,心中无奈,只好转移话题。
“今日定能大破清妖!”
谈及战局,陈丕成那张略显青涩的俊美脸庞,瞬间容光焕发。
“为何?”
萧云骧不禁起了考校之意。
陈丕成见萧云骧态度认真,略微思索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