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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让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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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月色下,南边豫州。
谢景明坐在驿馆房中,对着桌上厚厚一摞账册,眉头深锁。
亲兵队长推门进来,低声道:“侯爷,查清了。豫州段河堤的工料账目,至少有三千两银子的缺口。管账的是豫州通判的妻弟,姓赵,是个捐来的官。”
“证据确凿?”
“人证物证俱在。”亲兵队长递上一份供词,“那赵主事已招了,说是奉了通判之命做假账。但通判那边……咬死不认,反说咱们诬陷。”
谢景明接过供词,快速扫过,冷笑:“好个伶牙俐齿。”
“侯爷,接下来……”
“按章程办。”谢景明合上供词,“明日我亲自去见豫州知府。若他识相,便自己清理门户;若他不识相,我便连他一起参。”
“是。”亲兵队长顿了顿,“还有一事……京里来信了。”
谢景明抬眼。
亲兵队长呈上两封信。一封是尹明毓的,字迹清秀;另一封却是密报,来自京中暗线。
谢景明先拆了尹明毓的信。看到学堂风波时,他眉头微皱;看到她那句“稚子之言,本无恶意,然其母如此,恐非偶然”时,眼神深了深。
再拆密报,里头详述了都察院近日动作,以及吴文远派人监视谢府、学堂、铺子之事。
烛火跳动,映得他侧脸明暗不定。
许久,他提笔回信。给尹明毓的只写了几句:信已收悉,你处置得当。京中事,我已知晓,不必忧心,一切有我。
另起一张纸,却是写给京中某位故交的:吴文远其人,烦请留意。若其再有不轨之举,可相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