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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两位打什么哑谜呢,奴家不能知晓吗?”玉娇娇的身子向前倾,几乎整个胸都架在了桌面上,冲对面的赵泽诱惑地眨了眨眼。
沈十一仍旧是那副欲睡不睡的样子,似乎对他们的话没什么兴趣。
不过他一向都是这样,众人倒也习惯了。
“同主上联系也要耗费一段时日,这段时间不如就找一位道士来瞧瞧吧?”
林天问深呼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也好,现下也只能这样了。”
“那么在下就先告辞了。”赵泽起身理了理衣袍。
“哎,赵头领!等等奴家!”玉娇娇带起一片香风,腻人的脂粉味。
沈十一扭了扭脖子,起身正准备离去。“十一。”
少年止步,侧身看向那个半趴在桌上,扶着额的男人,“?”
“你同寒月一起长大,应当很清楚她的性子你、你觉得寒月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中隐约有血丝浮现,牢牢盯着眼前的少年,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不是寒月。”少年的声音清冽冷静,面上没有起伏,像在陈述某种事实。
“什么?”
“她不是寒月。”沈十一摇头。
林天问这下瘫倒在座椅上,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师父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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