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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正握着她,隔着一层浴巾,不偏不倚地掐握,陷在腰侧最薄弱的那一处。
吻依旧不停。
那只手开始缓慢地上移,阮青浓顿滞一瞬——
蓦地紧张起来。
躺在许未晚身下,这场性爱还没进入正轨,她就已丢盔弃甲。
许未晚不发一言,举动无一不温柔,但阮青浓就是感知到她的强势。
这是怎样一种……让她脊椎都酥麻的,被狩猎时的本能反应。
阮青浓哼喘了一声。
和以往萍水相逢的床伴们不一样,那些人或莽撞或温存,各种不一,百面千态,就算她是承受的那一方,但她总握有主动权。
她总是强势。
可许未晚,许未晚她……
那只手动得很慢,并没有触及她的胸口,只是上下缓动,甚至没有用上半分力气。
但它就掐握在那里,似是下一秒就会施力紧握,从而把她紧攥在掌心。
阮青浓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许未晚已经撤回了吻,她垂眸敛睫,似是在体会手上的触感。
自后腰升起热潮,湿潮逐渐弥漫。
许未晚那般冷静地说她湿了。阮青浓轻轻吸着气,下腹阵阵发紧、收缩,而后涌出热潮。
她才是湿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