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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到我还想再吻你的时候。”
阮梢踮起脚尖,亲了亲他带着胡茬的下巴,“早上没刮胡子。”
她边说着边凑上去又啄了啄,尖尖麻麻的,刺得有些痒。
赵谟猛地后撤身子放开了她,替她拉上在刚刚厮磨时半解的衣服,黑沉的眸子凝视着她诧异的表情,压抑地停顿了几秒,嘴唇动了动。
“你不会留下来。”
直接了当
他突如其来的冷静打乱了旖旎暧昧的气氛,阮梢有些不知所措。
不等她说话,他转身离开,一个字也没再讲。
——
太阳落了山,阮梢百无聊赖地坐在曾经嫌弃万分的沙发上,摆玩着男人乱扔乱放的零件。
黄沙地小院脚步声响起,金色余晖在他身后勾勒出浅浅的光圈,他踏着月升的最后一刻才回来。
阮梢松了口气。
这是赵谟的家,可他甚至钥匙都没拿。
他们似乎反了过来,惹了主人不开心的是她,可走的确实他。
赵谟从她身边路过,眼神只是快速滑过,瞟到空荡荡的茶几和上午就剩下的半杯茶水时,他几不可见地皱皱眉。
他倏地停住,道:“修车的东西到了,今晚拆解,明早就能安装好——”
“你也可以走了。”
说完,便要打开工作室的门。
阮梢拦住他,犹豫地抿着唇问:“你生气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