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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淳安百般挣扎,千般躲闪,还是被陆正卿在脖颈胸前留下了好些个红印儿,不过比起之前狠劲儿嘬弄,现下收了点劲儿,红印儿虽还有,却是不深,一会儿就能消了,不会损了她白皙光滑的身子。
与他一番纠缠,淳安已是累得气喘吁吁,满身汗水,反观陆正卿还跟没事人一样,瞧得淳安不禁羡慕,摸着他腹上肌肉哼哼道:“我也好想会武功。”
陆正卿捏捏她的胳膊,捏捏她的腿,笑道:“想学武功还不容易,明早跟着我到练武场扎马步去。”
淳安瘪瘪嘴,想起上回玩剧本时,在超真实模拟世界当中用空山的身体跟着陆正卿学武时的遭遇,想起那浑身上下哪都疼的滋味,当即摇了摇头,手掌下滑,从陆正卿腹上一路摸到他胯间,隔着裤子攥住那硬邦邦,“学武功又累又受罪,我还是学这个吧。”
陆正卿翘起嘴角,握住她的手往裤子里面送,“学武功能对付千军万马,学这个你只能对付我一个。”
“陆大人一人便可抵千军万马,我只要对付了陆大人,自有陆大人帮我去对付千军万马。”淳安嘿嘿笑道,握着那硬邦邦上上下下,玩得好不得意。
“你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那我得看看你这本事有多厉害了,火候不到可拿不下我这兄弟。”
说着,陆正卿摸摸她水润润的红唇,又道:“春日当进补,娘子该吃点美容养颜的燕窝了。”
淳安张嘴咬住他的手指,用劲儿咬了一口,还说呢,自那回被他忽悠着嗦了次肉棒子,叫她从此对燕窝都膈应了,每次提起燕窝来,总能想到他射出来的那东西。
“想都别想!”松开他的手指,上头赫然多出两个深深的牙印,可见淳安用了多大的劲儿,不过某人皮糙肉厚,完全没觉着疼,那手指似不知危险一般又摸了上去,竟是强行撬开了淳安的嘴,撬开了那整齐的牙,故意伸进去捉淳安滑溜溜的小舌头。
淳安赶紧又咬住他的手,可不管她怎么用力咬,陆正卿的手指总还能动,搅和得她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嘴巴合不拢,黏糊糊的口水儿控制不住地往外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又被他欺负了一场,淳安呜呜擦着嘴,明明在外面不论面对男人女人,她总能占到上风,到了陆正卿面前,她却是怎么也讨不了好,最后每每都会被他欺负得凄惨兮兮,今儿这还没被他戳进去呢,就被他欺负得不要不要的了。
“你不是喜欢我了吗?怎么还欺负我?”淳安恨恨打了他两下,可她这点力道,无异于是在给他挠痒痒。
陆正卿亲亲她的嘴,嘿嘿道:“喜欢你才欺负你。”
“那你别喜欢我了。”犹记得那回她说有点喜欢他时,他也是这么回的,让她别喜欢他。
“不喜欢你喜欢谁?你指一个出来,我喜欢她去。”
……淳安无言以对,原来还能这么回,输了输了。
又吃一瘪,淳安心里愤愤,琢磨着该如何反击回去,正想着,t儿一凉,裤子被他扒了下来,淳安赶紧用手捂住穴儿,不让他碰。
“娘子想自己摸?”陆正卿没做着急,大掌罩上她的手,隔着她的手用劲儿揉了揉。力道透过自己的手掌传到穴儿上,比他直接用力少了几分劲儿,却是比他直接摸还要舒服。
淳安感受着这份舒服,一时忘了回应他的话语,陆正卿等不及又道:“娘子今日在教赵小姐摸穴儿自渎的时候,是不是也动了情?是不是也想像她那样在荒郊野外脱了裙,脱了k,敞开腿,露出x,自己摸得穴儿湿淋淋,水汪汪,舒服得爽歪歪,轻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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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康三十二年,大瑀、北戎订萍洲之盟,靳岄以质子身份前往北戎。
在白雪皑皑的驰望原上,他遇到了一个烈火般炽热的人。
贺兰砜问过靳岄,如果靳岄回了家乡,是否会想自己。
靳岄只是诧异:“获得自由的奴隶是长足了翅膀的大鹰,我不会想你。”
但他又反问:“如果我真的逃回去,你会用北戎最锋利的箭射杀我吗?”
“狼镝不攻击朋友,它只刺穿敌人的心脏。”贺兰砜正擦拭手中狼镝,闻言抬头,“我永远不会把它对准你。”
他们最终都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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