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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一条缝,周声声把衣服递到他手中,“你先凑合穿这个吧,等雨停了我去你家里把你的衣服取回来。”
温忱很听话地将衣服接过,作势关上门。
周声声有意提起他的情绪,故意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很霸道地把我拉进去,然后……”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落进他怀中。
温忱的手指在她唇畔划动着,“然后什么?”
周声声看到温忱终于对自己的话有了些许反应,弯唇狡黠地笑着,“就是……把我酱酱酿酿啊。”
温忱被她的举动惹得身上起火,偏偏自己还病着,不想传染给她,只能委屈地抱了抱她。
周声声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给他套上了衬衫。
“有点……紧,”她有些无奈,“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尺寸大的衣服了,今天只能委屈你。”
衬衫穿着温忱的身上像是把小袋子套进了大模具中,布料紧绷着,原本可以穿到周声声膝盖的下摆此刻堪堪遮住男人的下体,若是走动几下,那根蛰伏的星期便能露出来。
还好现在是晚上,夜色浓重,家家户户拉起窗帘,温忱也不至于被看到,自在许多。
可显然,当事人并不是这样认为的。
他沉默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周声声能从他古怪的脸色中瞧出几分懊恼。
这也好,起码温忱的精神状态已经稳定了许多。
他自顾自地走到桌前,坐下来喝了口药。这冲剂闻着便有股刺鼻的气味,品尝起来更是令人难以下咽。温忱蹙着眉勉强喝了几口,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周声声。
“……”周声声憋了半天,看他还是用那双眸望着自己,忍不住出声,“温总不至于害怕喝药吧。”
她想了想,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冲着温忱晃了晃,“等温度降下来,我再给你喝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