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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煜成推开“吱呀”叫唤的木门,走到农舍里面,桌子和地上都积着灰,看来好久没住人了。
里屋的门被铁链锁住,她抽出佩剑,锋利的剑刃削铁如泥,只一下就轻松砍断了的铁链。
屋内一个瘦小的身影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姒琪看到武安君后眼泪夺眶而出,剧烈挣扎起来。
姜煜成赶紧给牠解绑。姒琪扑到她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到底还是小孩子,姜煜成轻抚着牠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牠。
随后,姒琪扬起小脸,一个劲儿的冲武安君摇头。
“姐姐,姐姐,您快走,快,您不该来救我的······”说着,牠拉着武安君的衣袖就要往外走。
姜煜成一把把牠横抱起来。
“不要多想,闭上眼睛。”
姒琪乖乖听话,揪着武安君的衣襟,脸埋在她胸口。
姜煜成走到外面的空地上,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预料之中的那个人。
头发班花的妇人骑在高头大马上,四十左右的年纪,明明是慈善的长相却被狰狞的刀疤贯穿了整个脸颊。如果不知道她曾是魏国权倾朝野的奸臣,世人大都会被她的花言巧语蒙骗过去。
姜煜成勾起嘴角,戏谑道:“付将军可还会在雨天独自忍痛?”
“拜你所赐,苟延残喘罢了。”
被称作“付将军”的妇人眯起眼睛,扯出一个笑容来。伤疤在脸部动作的带动下像是要裂开一样。姜煜成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二人不是立场不同的敌对关系,也许也能成为“花下鞍马游,雪中杯酒欢”的好友,然而世道大约如此,总是不如意。
几排弓箭手将姜煜成和姒琪团团围住,拉弓搭箭,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