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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此处,几人才齐笑开来。闲话聊说,梅娘同她们一道上了铺子去坐着。
秦家当家小姐和她那朵小菟丝花弟媳的风闻,近日又成了织造局的谈资。
众人皆以为秦雍喜欢女人就是好女色,秦家刚回织造局,一些或大或小的酒局就缠上了风生。
风生一一婉拒,“不好意思,事务繁忙,抽不开身。”
“哎呀,别装了,听说城东新开了一家青楼,秦当家不想一同参看?”
说话的是一个织造局管事的小太监。官与商无非那点事儿,他们一个女人,一个宦官,都是泥地里的人,谁也不必看不起谁。
“青楼?我看公公找错人了。”风生斜眸看他,微微一笑,“在下还有事,先行告退。”
就连陈启礼也在这天找她,说什么影响不好,磨镜毕竟不是什么体面的事。还说做了官商,就要在乎朝廷的脸面,至少不能摆上台面。最最重要的是——
新任巡抚士大夫出身,最看不惯这些,她一个女人当家已经够离谱,等到任,保不齐要借着有伤风化的由头找秦家麻烦。
瞧瞧,她那个二叔眼见杀不了她,竟然变得如此下作。可风生只能认栽。
那孩子短命鬼一个,她二叔再没,秦家可就没着落了。
思来想去,风生借着巡访的由头,上瓷行找秦良辅。
静室,叔侄对坐,风生开门见山道:“堂哥英年早逝,不知二叔膝下可还有其他子嗣?”
秦良辅双眉一拧,“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家子嗣单薄,善之又体弱多病,二叔觉得我是什么意思?”风生嗤笑,“实话与您说了吧,我得了不治之症,没几年好活了,咱这家可不能后继无人啊。”
风生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秦良辅却不信世上还有此等的好事,仍旧拧眉,半晌才将信将疑地开口,“还有…一个孩子。”
“行,二叔记得好好照抚,有空带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