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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陈一乘似是就想在这种时候逗弄她,说一个字就往她的耳中呼出一些热息:“乖乖可是自己想要了?”
也不见他平时里能说出这一套一套的荤话。
甚至他还扶着自己的肉茎,像一根烧热的铁棍子,来回蹭着她不说,还作势拍打了几下她的屁股,声没多响,疼也不疼,但足够玉伶听清了。
他怎么……
闭上眼睛的她偏过头去,霎时间快速喘了几口气。
这浴室似乎特别潮闷,让她感觉又热又难以呼吸。
羞耻到极点的玉伶反手握住他的那乱动乱蹭的那物,仍在怨他:“陈叔叔怎的这般磨人……”
陈一乘欺身上前一步,都快把玉伶的上半身抵在了墙面上,再次伏在她的耳边低语:“乖乖都磨了我一个晚上了,现在却来恶人先告状?”
玉伶嗔视他,眼见着要顶几句嘴,陈一乘又重复了一遍他之前说过的:“……乖乖,我没法专心。”
他的手从玉伶的胸前流连经过,抚过她的脖颈,抬高她的下颌,掰回她的脸,贴住她的唇。
这才继续说道:“我从下午就开始想了……”
玉伶的心在砰砰直跳,贴唇的说话方式让陈一乘微弱嘶哑的气音满溢了他的情欲。
他每说一个字,腿间就随之泌出了好些水液。
似是被他迷惑了,什么都没法思考了,只想听他这样多说几句话。
于是玉伶也轻声问他:“御之哥哥在……想什么?”
“唔……!”